当前位置: 主页 > 我评百科

老虎偷袭营地(老虎偷袭营地)

  • 我评百科
  • 2022-09-23
  • 佚名

德布库矗立在跳动的火光中,冷冷看向雄虎消失的方向,攥着猎枪的手有些微微发抖,坦氏兄弟和库克听到猎人掷地有声的“跟我走!”三个字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德布库,火堆中央的猎人环顾三个被自己吓楞的同伴,语气坚定地告诉猎手们营地中剩余的一小堆干柴不足以维持到天亮,木柴燃尽后他们将失去篝火的庇护,无异于黑夜中待宰的猎物。

坦咚轻轻叹了口气,指着营地缺口处的陷阱告诉德布库,自己原本打算利用布满尖刺的深坑困住老虎,却未曾想到这头老虎如此凶猛,不但从陷阱中脱身,还凶悍地袭击了营地中的猎人,连布置在营地四周的篝火都没能阻止老虎的逃跑,坦咚顿了顿,轻声说虽然营地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小,却依然能够起到震慑作用,假若在黑夜中进入丛林,人和狗被攻击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强。

德布库杵着猎枪看向坦咚,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林中空地上那头巨熊就是被雄虎所杀,他亲眼见识了雄虎的凶残,现在这头嗜血的猛兽被坦氏兄弟和库克布置的陷阱扎伤,又挨了几十颗铁砂,即便已经身中数枪流血不止,在黑暗中藏身的雄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他还从未见过被射伤之后还有胆量回头辨认猎手的野兽。

坦咚低头沉思良久,握紧拳头看向坦卡和库克,见两个猎手在跳动的火光中微微点头,一咬牙把猎枪背在身后,捡起了地上的粗树枝,招呼弟弟一起在火堆中打开一个缺口,从篝火中选了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,站在缺口处看向德布库,坚毅的脸上写满笃定,德布库来到坦氏兄弟和库克近前,跟三人耳语几句,三个人转身走到营地深处做着准备。

德布库呼唤巴特来到身边,轻轻拍了拍猎犬硕大的脑袋,巴特懂事地盯着猎人,等待主人给自己下达命令,德布库闪身跳出营地,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,坦氏兄弟和库克紧随其后,四团影影绰绰的火光在密林间来回跳动,猎手们一路无语,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。德布库来到老虎逃走的火堆前,举着火把在地面上来回寻找雄虎的踪迹,在距离篝火三四米远的地方有了发现,落叶上满是淅淅沥沥的血迹,直直指向深邃的丛林。

巴特兴奋地在地面上用力嗅闻,尾巴剧烈地摇动,德布库掏出皮绳拴在猎犬脖子上,“卡其”一声令下,猎犬立刻拽紧绳子,胸腔里滚动起愤怒的低吼,循着地面上的气味和断断续续的血迹埋头前进,坦氏兄弟带着巴虎、巴旺跟在德布库身后,凌厉的目光在四周的密林中扫来扫去,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前进,库克举着火把走在队伍最后面,胸膛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时龇牙咧嘴,却努力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。

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在黑暗中穿梭,在巴特的带领下来到密林中的一片空地,猎犬停下脚步焦躁不安地冲德布库轻吠,猎人蹲下身子将火把贴紧地面,发现断断续续的血迹在空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,德布库紧皱眉头看向身后的猎手们,坦氏兄弟和库克立刻警觉起来,把熊熊燃烧的火把插在泥土间,屏住呼吸端起猎枪在四下里瞄准着,寂静无声的密林中只剩下火把“呼呼”燃烧的声音。

德布库冲身后的三个猎手点点头,坦氏兄弟和库克分散开来,把怀里的皮绳和松木段扔在地上,每人牵着一条猎犬背靠粗壮的红松端着猎枪警戒,德布库在三人中间坐了下来,怀抱猎枪闭目养神。巴特想守在德布库身边,却被脖子上的皮绳限制了行动,只得卧在库克身边“呼哧呼哧”喘着粗气,两只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空地上的猎人,巴虎、巴旺则焦躁地围着主人转圈儿,好奇地盯着坐在落叶间的德布库。

皎洁的月光洒在林间的空地上,德布库气定神闲地等待着,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,仿佛雨水在敲击落叶,猎人嘴角微微一翘,攥紧猎枪睁开了眼睛,一阵利爪撕扯树皮的声音传来,德布库沉吟一声“来了!”,起身端起猎枪瞄准了身后,伴随着“咚”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一颗硕大的虎头从密林中闪了出来,两只绿幽幽的眼睛紧紧盯着德布库,巨大的犬齿在月光的映衬下闪动着贪婪的光芒,发达的肌肉在肩头不断滚动,席卷着落叶飞扑向空地中的猎人。

德布库透过准星冷冷地瞄准了雄虎,面对飞奔向自己的巨兽毫无惧色,狠狠扣动了扳机,伴随着“轰”一声巨响,雄虎身体明显一震,失去平衡在落叶间翻滚着,胸腔里发出“吼”一声摄人心魄的虎啸,宽大的前掌撑住地面勉强站了起来,愤怒的老虎没有任何停顿,举起匕首般的爪子挥向了德布库,“嗤啦”撕裂了猎人的衣服,一阵白花花的木屑飘落在泥土间,德布库捆在身上的松木段表面赫然出现了四道深深的抓痕。

坦氏兄弟和库克稳稳端着猎枪,枪口上锋利的箭头蠢蠢欲动地对准了老虎,猎手们屏住呼吸等待开枪的最佳时机,德布库被虎掌巨大的冲击力打翻在地,雄虎纵身跳向倒地的猎人时,背靠红松的三个猎手不约而同扣动了扳机,锋利的箭头划破空气,“咻咻”尖叫着飞向老虎的后背,伴随“噗嗤”几声闷响,带着倒刺的箭头钻进了雄虎厚实的皮肉,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着老虎,“嗷”一声长啸想要转身撕咬猎手,却被深陷在筋骨之中的箭头牢牢束缚动弹不得。

坦氏兄弟和库克手脚麻利地把皮绳的另一端绑在红松上,举着猎枪装填弹药,迈步向德布库的位置赶去,狂怒的雄虎一声长啸,背上绑着皮绳的箭头“嗤啦”几声硬生生撕裂了皮肉,带着飞溅的血花崩落在落叶间,老虎瞪着血红的双眼扑向德布库,正在装填弹药的猎人咬牙看着雄虎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,麻利地举起猎枪对着跃起的老虎“轰”扣动了扳机,十几颗炙热的粗铁砂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雄虎的脑袋,老虎“嗷”一声惨叫滚落在落叶间,前掌不停抓挠左眼的位置。

德布库呼吸急促地重新装填弹药,雄虎抬起头恶狠狠盯着身前的猎人,左眼已经变成了深邃的黑洞,几道血水汹涌地漫了出来,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中,只剩下泛着绿光的右眼直勾勾喷射着怒火。雄虎一跃而起扑向猎人,德布库来不及反应,只得扔掉还未装填火药的猎枪,抽出腰间的猎刀横在胸前,左手抓起熊熊燃烧的火把擎在空中,雄虎张着血盆大口咬向猎人的脖颈,德布库咬紧牙关抬起胳膊,尖利的巨齿与锋利的刀刃硬生生碰撞在一起,发出“咔吧咔吧”几声脆响。

猎人被雄虎巨大的冲击力压倒在地,尖利的巨齿深深插入了德布库的胳膊,若不是猎刀阻挡了老虎的进攻,猎人的骨头恐怕已经被咬断,坦氏兄弟和库克一阵疾跑来到雄虎背后,老虎听到身后的动静松开德布库,呲起巨齿扑向冲在最前面的坦咚,“轰轰”一阵枪响,雄虎在向前冲刺的姿态中滚倒在地,席卷着一阵落叶撞倒了坦咚,雄虎脑袋和前胸汹涌地喷出鲜血,倒在落叶间不时抽搐。

德布库踉踉跄跄来到雄虎身前,把猎枪顶在雄虎下巴上“轰”扣动了扳机,雄虎身体一抖软塌塌垂下了脑袋!

  • 关注微信

猜你喜欢

微信公众号